2006年3月17日 星期五
台客請簽名
最近,我突發奇想,在批踢踢的留學版和歐遊版波了「尋人啟事」。
試圖尋找在挪威或是北歐唸書的莘莘學子們。
雖然信件沒有如雪花般飛來,但是聯絡我的竟然全都是在瑞典交換、留學的同學。
找不到在挪威或是奧斯陸的台灣學生讓我有點小失望。星期五下午我和Connie, Winkie去奧斯陸大學借了雪具,預備這個週末去滑雪。
我們在試穿的時候,有一個女孩子走過來也想要租。那一剎那我看她的樣子,就長得非常像台灣人(其實是很像記者),她一開口說英文,整個台灣腔批哩啪啦就出來了。
我立刻問他說,「Where are you from?」
她說,「Taiwan.」
挖,沒想到租個雪具竟然也可以讓我遇到台灣人。真是太神奇了。
她的名字叫Yvonne,是從荷蘭交換過來的碩士班學生。她說,就是晚一天遇到我,要不然就可以請我去她的生日派對了。
不過,可以遇到台客真的是很開心。
剛好我們認識的這幾個台灣人,打算在25號聚會,屆時又多了一名台客加入。
實在是太開心啦。
2006年3月16日 星期四
憤恨不平的挪威人
除了台灣喜歡用顏色代表政黨,其實歐洲很多國家也是。
挪威最有名的就是紅綠聯盟。
紅綠聯盟是中間偏左的政黨聯盟,由工黨、社會左翼黨及中央黨三黨聯合組成。去年九月的大選,挪威經歷了大搬風,在野的中間偏左聯盟贏得大選,並且組成二十年來的第一個多數政府。
歐洲的政治和台灣有些不同,按照我上學期中憲老師韋洪武的說法:「人家都是分左邊右邊,很少人像台灣一樣,分獨不獨、統不統的。」
所謂的左邊右邊,基本上就是左邊的比較偏社會主義,右邊的比較偏資本主義。
因此左邊的會偏向關於增加稅收或是增加社會福利的政策;而右邊的就會相反,支持減稅以利商業活動的政策。
這次挪威人民用選票,支持了中間偏左的政黨。
我的挪威朋友Caroline說,「This is a stupid country.」(這國家是個大笨蛋)
在我認識的挪威朋友中,有兩個曾經向我表達他們的政治立場,大部分都覺得挪威是個笨蛋國家。
他們認為,挪威稅收過高,有錢人或是中產階級往往必須繳交百分之五十的所得稅。也就是說,你賺多少,國家也跟著賺一半。
雖然挪威政府的社會福利很好,生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到第N個小孩,每個月都有約台幣一至二萬的補助;失業救助金有時候還比正常人的薪資所得要高。但是對於積極向上的年輕挪威人,可是一點都看不慣。
Caroline說,「難道他們不知道,有錢人賺很多錢,是因為他們很‧努‧力!!」
(然後又加一句,「This is a stupid country.」)
她認為,國家不應該將收稅收的那麼兇。全球排名第三的石油生產國,在挪威境內汽油卻貴得不像話。我的朋友認為,中間偏左的政黨之所以獲勝,是因為許多沒有接受過教育的挪威人看中了他們的社會福利政策。「Stupid!」她又加了一句。
我另外一個挪威朋友Rune,則整天抱怨挪威是個沒有前途的國家。他認為這個國家毫無競爭力,整天只會滑雪,也不思進步。「I hate Norway.」他說。
雖然我本身很討厭台灣的政治,有時候也覺得台灣社會亂象叢生,真恨不得離開台灣。但是出國以後,我還是很愛惜台灣這塊土地與國家,不會像我認識的挪威朋友一樣,咒罵著自己的國家。
不過,可能我聽到的都是年輕人的說法,有機會的話,我應該要問問挪威爸媽階級的想法:)
延伸閱讀
台灣外交部的挪威國情介紹
經濟學人的報導
2006年3月12日 星期日
小姐對不起,SIZE不合。
在台灣買衣服、買牛仔褲的時候,我常常聽到店員跟我不管是用抱歉還是用輕蔑的語氣也好:「小姐對不起,這件衣服沒有你的尺寸。」「我們這件是從日本帶回來的啦,版型比較小,不好意思喔。」
每次看到好看的衣服,都悔恨自己為什麼十年減肥計畫始終沒有成功過。
但是在這裡,我完全體會到正常人的眼光。
有好幾次試穿衣服,我都是問有沒有小號一點,而不是直接走向L號。店員偶爾也會跟我說:「小姐對不起,這件衣服你太大件囉。」
活在台灣八百年都沒聽到有人對我說這句話,當下我立即心滿意足的微笑道謝。
幾次買衣服,我都先選M號來試穿。但是也有試穿S號之後,發覺還是太大件,而根本沒有XS號讓我選擇的餘地。
老天爺,什麼時候我也可以穿S號了,這是上天聽到我的祈求嗎?
不過在這邊,也是有很小件的衣服。因為歐美的女生一般來說身高較高,大多胖在下半身,上半身也可以同時很瘦。
我的挪威朋友KJ就跟我說:「you look so small to me.」(你看起來好小一隻。)
從來沒有人這樣形容過我,我只能說挪威真是個好地方。像我這樣的台灣胖子,在這裡是完全合格的狀態。
老天爺,如果可以讓我一輩子待在這裡,就不用忍受世人催促我減肥的眼光了!
2006年3月11日 星期六
【挪威】北方巴黎
Tromsø位於北緯七十度以上,是個不折不扣的極圈城市。說她是個城市,不如說是個小鎮。居民約為五六千人,且都聚集在市中心。郊外鮮少有人居住。
我猜想,大概是因為極北,半輪明月總是掛在東北邊天空,不曾落下。
到了夜晚,月亮的光度甚至足以照明。夜空清澈到就算月亮再怎麼光亮,天空依舊滿佈星斗。
而這裡的陽光,也因為四周都是白雪而照射得特別強烈。
第二天白天我們開著車,到處繞著城市外圍的峽灣拍照。如果夏天來這裡,還可以乘船在峽灣間穿梭。
有夏天的感覺
北極圈的夕陽
【挪威】極光是個難搞的小姐
但是有些人看到了介紹,想去坐狗拉雪橇(Dog sledding),要價1000KR,簡直是搶劫。
旅客中心的工作人員建議我們既然這麼多人,不如租車自己去郊外看。因此我們隨即前往附近的租車廠,租了兩部車,剛好十個人兩台,一個人約需分攤175KR(不含回來加滿油錢-->這裡汽油有夠貴的)
第一天晚上我們就自己開車前往郊外,在坐車的路上我們往窗外一看,就看到了北極光!
北極光大部分是綠色的,偶爾也有紅色和紫色,但是除非在特定季節與特定地點之外是看不到的。由於第一天晚上,極光預測機率其實只有中級,我們看到算是相當幸運的。我們就開車走走停停,不過郊外的夜晚是非常冷的,常常我們在車外等待了十幾分鐘就趕緊進去車內取暖。
第一次看到北極光大家都好興奮,拼命拿數位相機拍照,可惜我們的相機都太傻瓜,沒辦法拍出這一點點的光亮。拍出來也像鬼火一樣。因為看不過癮,第二天我們就去預約了當地行程,準備晚上再去追逐北極光的身影。如同旅客中心服務人員說的:「Northern light is a difficult lady.」(北極光是個難搞的小姐)就算你去到了戶外,也不一定見的到,必須看當天的氣候還有太陽黑子活動,還有是不是夠幸運才能看到。
第二天晚上我們搭乘小巴士,遠離了市區的光害,到郊外高處觀看極光。
這個行程包含了溫暖的衣物,我們每個都穿的像太空人一樣,包得緊緊的,但是也因此在戶外都不會冷。可以專心的觀看北極光。同時他還提供熱茶、熱咖啡和蛋糕,隨時都可以進屋取暖。
第二天晚上,我們一道該觀測地點,約莫七點多的時候,極光就出現在西方的天空,遠遠的閃爍。
就像一個同行的美國朋友Jim說,「她好像在跳舞一樣。」
在台灣的時候我時常困惑,為什麼總有些人喜歡追逐流星雨,或許也就是尋求相似的感動吧。當我們看到這樣自然現象的時候,心中或許會忍不住敬佩大自然的力量與美麗。
有拍到一滴滴北極光
別人拍到的北極光
【挪威】極光之旅
北極光聽起來是很酷的名字,對於我這種熱好天文的人無疑來說是個太棒的選擇。
我和Winkie就倉促的決定了3月8日和他們一行人前往挪威北部的Tromsø,這個城市位於北緯七十度以上,緯度和阿拉斯加、西伯利亞一樣高,是個不折不扣的北極圈城市。
從奧斯陸搭乘飛機約需兩小時,期間並穿越瑞典境內。原本我以為沒有那麼北方的,但是回家一看地圖才發現,原來我們真的走到了極圈境內。
從飛機向下看的時候,幾乎所有的地貌都只有「雪山」、「石山」兩個形容詞可以形容,其實他們就是「凍原」。而Tromsø這個城市,也不過五六千人而已。
原本我們以為,進入北極圈之後,天氣會冷的不像話。但是其實這裡氣溫和奧斯陸差不多,除非到郊外,才會覺得很冷。
我們首先到HOSTEL check in,我們住的是AMI hotel,位於山腰上,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對岸的城市,晚上的時候更是美麗。就好像Tromsø的首頁圖這樣:
將行李放下之後,我們就前往旅客中心詢問極光的事情。
2006年3月7日 星期二
永遠都找的回來
北歐,就是這麼一個神奇的地方。
不管你掉了什麼東西,總是有撿回來的一天。(當然也是會撿不回來啦XD)
我們四個人前往車站搭巴士的時候,在捷運上原本笑的開開心心。
Winkie還跟Van講說,「應該要叫Oya帶她的電影啊,這樣我們就可以在漫長的車程,用你的筆電看電影了!」
說著說著,大家開開心心的下車了。
就在捷運開走的那一剎那,Van突然發現自己把筆電遺留在剛才的座位了。
慘了,大家都嚇得半死。因為雖然挪威人很守秩序,也不會貪小便宜。
但是,奧斯陸的外國人很多,你永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。
我們趕緊去和站務人員說明情況,但是站務人員說只能在半小時後,捷運抵達終點站時檢查車廂。
我們非常的緊張,因為,萬一在這途中被人拿走怎麼辦?
而且,當時已經九點半,我們是搭十點半的巴士前往瑞典,時間就是如此的緊迫!
當下Connie決定和Van搭計程車到終點站等,我和Winkie先到巴士站,如果他們遲到,至少我們可以攔住巴士!
原本大家是開開心心的出門,但是Van的心情一定是盪到谷底,我們都非常希望守秩序的挪威人重現江湖,找回失去的筆電。
十點半的時候,Van和Connie終於趕到巴士站,但是他們非常失望,因為終點站的站務人員說,沒有看到任何電腦。
心情很糟的我們,坐上巴士。
十分鐘後,我突然接到一個挪威朋友Caroline的電話問說,是不是有一個叫XXX的人掉了東西?
我就想,挖咧是怎樣,有人掉東西為什麼我朋友要打電話給我。
我朋友就說,是一個香港的名字。我立刻大叫說,對對對是我們的朋友Van,他掉了筆電!
剎時間天雷勾動地火,呃,不是,是震驚了我們四位。
原來,我朋友的朋友當時剛好在那個車廂上,他打開電腦看到裡面的文件,
可能有看到我們學校的名稱,因此就聯絡我的挪威朋友Caroline。
電腦,就這樣失而復得了。
而我本身也有相似的經驗。
兩個月前我和學校帶外國學生的組織InSA一起去參觀奧斯陸市區。
結果竟然把一雙我在台灣特地新買的手套,掉了一隻在不知何方。
下車後我發現自己沒有找到手套,就跟InSA的同學講,但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掉在遊覽車上。
很失望的我留下了電話,InSA說,如果找到會聯絡我的。
沒想到兩個月後的今天,我室友Rachel在學校遇到InSA,
InSA問他說認不認識一個叫OYA的人(那不就是我的大名)
說他們已經找到手套了,好好地安置在社辦裡面。
回家得知這個消息,我實在太佩服挪威人的守法與好心。
再次了證明陳楠同學的話:「這裡是北歐,即使你掉東西,都會有人幫你寄回來的。」
附註:其實我今天才買了新手套(大特價25克朗),回來竟然知道自己的手套找到了。XD